cash不缺钱

澄.

【曦澄】时至暮春

‖曦澄only
‖600+甜饼

——几枝新叶萧萧竹,数笔横皴淡淡山。

江澄怕是从没想过自己会贪恋姑苏的暮春之景至此,从前年少时嘻嘻哈哈日子就过去了,春夏秋冬也不过只是一年变化的象征罢了。以至于在姑苏求学的那段岁月里,也没觉得姑苏的春有多好,大抵那段日子里想的也就是姑苏的夏比云梦的爽快多了。

云深不知处内的景堪称最绝,蓝曦臣从出生开始的大多年月都是在云深里度过,也就成了他对云深景欣赏大于喜爱。可他总觉得他那位面上暴戾的恋人伫立在青山下时,眉眼间荡的全是温情,也让他格外的欣喜。

或浓或淡的树荫合着山影斜斜的印在江澄那仰起的年轻面庞上,说不出的勾人心魄。他抬手拢过垂在耳侧的发丝,不得不说这样一个过于娘气的动作在他手底下也迸发出青年的男性力度。

江澄的嘴角噙着笑意,把仰起的颈脖摆正了位置,冲着身侧那同样是眉眼含笑的爱人招了招手,语气轻飘的不大像是在喊伴侣,而是像在喊金凌那只时而蠢时而聪明的仙子。

“蓝涣。”

蓝曦臣起身向他一步步靠近,素白的蓝氏宗主服随着他的动作扬起了一角衣袂,堪堪划出一道小弧。

“晚吟,喝茶吗?”

蓝涣的嗓音通俗点来说就是好听,若是形容的细致一点便是像被风抚过的湖面上荡起的涟漪,一点点向外延伸,圆滑和温润。他就是故意又把这嗓音压低了几分,拿着寻常问题拨撩他的恋人的。

江澄的脸在他喊出他表字的那一刹那就红了个透,变扭的别过脸,口气不善却也藏不住其间的欣喜。

“给我端过来。”

——正好清明连谷雨,一杯香茗坐其间。

——End——

不风不雨正晴和,翠竹亭亭好节柯。
最爱晚凉佳客至,一壶新茗泡松萝。
几枝新叶萧萧竹,数笔横皴淡淡山。
正好清明连谷雨,一杯香茗坐其间。
                ——郑板桥《七言诗》

【曦孤】声声慢

‖大概就是庆昼夜的彼端复刻
‖现paro   流浪画家x知名作家

十年后,我们再次相遇....

江南的冬虽不敌北方那般的干冷,却也有着刺骨的寒,融在水汽里的凉意钻过厚重的冬衣漫进骨头里的感觉不可谓好受。

曦月是在半夜按响孤剑家门铃的,那个一头白发还挑染着一缕金色的张扬青年带着满身的风尘出现在了他面前。背后的木质画板上似乎还有着南方少见的薄雪融化留下的水渍,沾染了空中漂浮的尘埃,看起来到有些脏。

“嘶...真冷...”

他是这么对着孤剑说的。孤剑的脸色可称不上好,任谁大半夜被吵醒了也不会有着好脸色的吧。但他的眼睛在瞧见曦月的时候就亮了,就像是蓦地被点亮的街灯。

“那就进来吧。”

孤剑侧身让出了一条路来,过长的黑发晃出了一个极其勾人的弧度,至少是在曦月眼里是这样。这个男人从年少时开始就好看的过分,带着一股他自有的风韵和气度。而曦月就是爱极了那一番风流。

黑发作家的住所里面整整齐齐的叠着许多的稿纸,那些雪白的纸页上头密密的摆排着黑色的字印,后头的书架里也排着不少书,包括那位作家自己的。书架靠着的墙壁上,一幅并不算多么精巧的画卷被有心人认真的裱好,一尘不染的挂在那儿。

那是曦月的画,他清楚地记得,那是在他与孤剑离别前他亲手赠与孤剑的。当时孤剑脸上的表情只一丝的动容,然后便接下了那幅画。现在那张黑白分明的画卷角落上被小小的提了一行字。

“纵使昼夜永隔。”

在曦月还站在那儿怀春悲秋的时候,房子的主人已经端出了一杯常温的牛奶,大概是半夜了,除了牛奶也只有冷水了。

“都过去了。”

曦月听见孤剑这样说。

“晚安。”

——End.——

他们真的特别好了。